教育之科学国界二战期间德国学术界93个显要人物起草了《告文明世界书》表示支持国家的战争政策。普朗克教授也是其中的支持者。能斯特教授则当了国防部的少校顾问爱因斯坦的另一位好友哈伯教授也穿上了军装。但已成为瑞士公民的爱因斯坦看着这一切心情无比沉重。许多科学家被动员起来为战争研制武器装备哈伯教授就是其中之一他解决了人工合成氨的方法解决了火药生产的大问题接着又开始研究糜烂性毒气和窒息性毒气。先进的科学技术往往是首先用作军事用途。因此哈伯自鸣得意地说“在和平时期科学家是属于全世界的在战争时期科学家是属于自己祖国的。”他号召科学家为德国而战把德国人的民族情绪激发到了沸点。然而爱因斯坦认为为侵略战争卖力气这有违于科学家的良心。他认为自己永远是“世界公民”并公开声明自己是和平主义者不愿在《告文明世界书》上签字。所幸普朗克知道他的品性没有勉强他。施特劳斯的美国学生是否仇视中国施特劳斯的美国学生很可能也会把中国视为美国的头号敌人。这并非不可理解因为从实际政治的层面上讲爱国主义是一种政治美德。但是施特劳斯说过热爱学问之人作为一个爱国主义者会非常特别。热爱和捍卫自己的祖国是天经地义的政治正确而热爱学问之人还必须关切自然的正义这要求他用常识道德看待国际关系。因此热爱学问之人得学会辨识历史上或现实中实际的爱国主义毕竟爱国主义也有伦理品质差异。比如说马基雅维利所理解的爱国主义其实“是一种集体的自私自利”collective selfishness它“对常识性的正确与错误的区分无所谓”。(6)我相信如果美国的施特劳斯学生同时是个爱国主义者的话那么他面临的政治哲学困难的确严峻得多因为我们的爱国主义很难说不是“一种集体的自私自利”。施特劳斯的学生承认苏格拉底及其最优异的学生们色诺芬、柏拉图以及亚里士多德都是民主制的批判者施特劳斯不仅接续了这种古典的民主批判而且将此“用于并扩展到了批判西方自由民主的新形式或者说现代形式”当今的共和主义者会把马基雅维利的爱国精神理解为对如何建立共和政体的思考而这些思考已经成为我们的自由民主政治理论的重要遗产。但正是这份遗产包含着一个内在矛盾统一的共和国与个体的自由和平等权利之间的矛盾。塞缪尔·亨廷顿的一段话生动地描绘了这种内在矛盾的外在表现不信仰美利坚信条美国人就不成其为美国人信仰美利坚信条美国人就必定要反对他们自己。美国人越是热情地投入到这个国家的政治信仰中就越是敌视、嘲讽自己的政治制度。在理想/制度间的鸿沟作用之下美国政府的合法性与美国政治理想的信仰之间存在着一种此消彼长的关系。亨廷顿《美国政治》页69老实说这并不是什么让人耳目一新的独到见解毋宁说它不过是精炼地表达了我们有目共睹的现象罢了。问题在于若要深入认识这个内在矛盾还需要细看马基雅维利之道与美国政治成长的历史关联究竟是怎样的。亨廷顿从这一问题旁边走过他是真没看见还是装着没看见就不得而知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和量子力学本来是相辅相成的至少在论证方法上是相似的但爱因斯坦却钻进一个死胡同去了。爱因斯坦精心设计的“光子箱”实验非但没有难倒丹麦人玻尔量子力学奠基人反而成了测不准原理的一个极好的例证和依据。经过爱因斯坦一次次拷问量子力学理论渐趋完美。这个让英国牛顿走下神坛彻底改写世界科学史的伟大发现他竟如此归功于人“要是没有英国同事们的这一工作也许我就难以在我活着的时候看到我的理论的最重要的含义得到验证。”“命运的讽刺在于大家给了我实在太多的赞叹和荣誉这不是我的错但也非我所应得。”这不是他伟大的谦虚而是他的真心话。2000年前古希腊哲学家伊壁鸠鲁就为反对怕死提出了有力的论证“当我们存在时没有死亡当有死亡时我们已不存在。”爱因斯坦冒着生命危险参与一些精力允许的社会活动。直到他去世前几天英国大哲学家罗素给他写信邀请他在《罗素-爱因斯坦宣言》上签名呼吁各国政府“寻求和平办法解决一切争端”反对核武爱因斯坦欣然同意。他的签名被视为“来自象征人类智力顶点的人的临终信息恳求人类的文明不要被其愚蠢行为所毁灭”。签名者还包括鲍林等8位著名科学家。“请记住你的人性忘记别的。”宣言里的这个句子广为流传。畏兀儿人的回纥王国在分崩离析后西迁开始出现权力真空地带蒙兀室韦中的一些部落沿着克鲁伦河来到克鲁伦河、斡难河和土拉河三河源头及不尔罕山今蒙古国肯特山一带。他们与南方的金国有着松散的朝贡附属关系金人称他们为“萌骨部族”即蒙古的讹音。成吉思汗及其子孙的远征一切关隘壁垒被摧毁东西方文明交流空前频繁。杀戮、恐吓不仅仅带来了毁灭同时也营造了恐怖下的和平。滞留河中地区、波斯地区的蒙古人大多放弃了萨满信仰改奉伊斯兰教大量中亚地区的工匠和商人来到中原也促进了伊斯兰教在中国本土的传播。与此同时原本流行于西藏的喇嘛教藏传佛教也受到蒙古本土信众的广泛接纳。在蒙古大汗汗廷有波斯人、阿拉伯人处理税收和理财有汉人儒生拟定国家典章制度其外还有大量契丹人、畏吾儿人、女真人、吐蕃人使得大汗拥有的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际化团队。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在蒙古帝国境内上演。从汗八里即元大都到西亚道路上商旅和使者往来不绝在蒙古哈拉和林汗廷不远万里而来的基督教使者带着教皇的书信等待大汗的接见来自波斯地区和中原汉地的工匠在一起协同做工基督教传教士和佛教僧侣旅途结伴而行中国的瓷器、茶叶在泉州港等待扬帆起航经过波涛万里抵达中东地区而印度珍珠、锡兰的香料正源源不断地运往东方。蒙古帝国空前辽阔的版图促进了东西方艺术的交流产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惊艳效果犹如流传至今的青花器在洁白的中国瓷胎上绘上青蓝的波斯纹饰一切如此奇妙。无论毁誉成吉思汗都犹如一座高峰屹立在史册中。蒙古帝国全盛之时东起太平洋西至俄罗斯第聂伯河南达马六甲海峡北濒北冰洋征服了中国及波斯两大文明核心区。1952年11月9日爱因斯坦的老朋友以色列首任总统魏茨曼逝世。以色列驻美国大使便向爱因斯坦转达了以色列总理本-古里安的信正式提请爱因斯坦为以色列共和国总统候选人。“不会我当不了总统。”爱因斯坦几乎未加思索地答道。 “总统没有多少具体事务他的位置是象征性的。教授先生您是最伟大的犹太人。不不您是全世界最伟大的人。由您来担任以色列总统象征犹太民族的伟大再好不过了。” “不我对人们的肯定感到万分荣幸但我不适合担当这份工作。”“大使先生关于自然我了解一点关于人我几乎一点也不了解。我这样的人怎么能担任总统呢请您向报界解释一下给我解解围。”“教授先生已故总统魏茨曼也是教授呢。您能胜任的。” “魏茨曼和我不一样。他能胜任我不能。”“方程对我更重要些因为政治是为当前而方程却是一种永恒的东西。” 1954年10月爱因斯坦写了一封著名的信在信中称如果他能够再活一次不会选择成为科学家而更愿意成为管道工或小贩“希望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找到适度的独立思考的能力”。这并不是说他要放弃物理学研究而是说他因此可以专心研究物理学而不受作为研究者或学术界人士所必须忍受的各种琐事的拘束。也许他怀念在伯尔尼专利局的日子那时他还没有出名拥有更多的自由、才华和时间可以创造性地思考任何吸引他的题目和想法。一些作家把政府与社会混为一谈认为它们之间有很少或没有区别然而它们不仅有区别甚至有着不同的起源。社会因我们的需要产生政府则由我们的罪恶出现前者通过汇聚我们的情感来从正面提升我们的幸福后者则通过限制我们的罪恶来从反面提升我们的幸福。一个鼓励交流另一个制造差别。前者扮演守护者的角色后者则处在惩罚者的位置。社会在任何状态下都是人民的福祉然而政府即使在其最好的状态也不过是一个无法避免的恶魔在其最坏的状态时则令人无法忍受。安全保障是政府设立始末的真正目的用最低成本、最大利润以不论什么方式保障人民安全的政府是所有人所青睐的。